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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緣淺

作者:小曉追夢    授權級別:A    精華文章    2020-01-05   點擊:


  這一天,正是2018年8月18日,淡藍色的天空漂浮著一朵朵白云,陽光從密密麻麻的枝葉間透過云層,像似繡著祥云的絲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香,裊裊升騰的綠茶葉在杯子里翻騰。李小樹已經好多天不曾入眠,他胸有成竹地期待著《證券市場周刊》舉辦的分析師網絡人氣大賽的獲獎名單,他拿鼠標的手似乎開始發抖,興奮使他不斷地刷新頁面。激動人心的時刻終于來臨,李小樹眼前一亮“分析師網絡人氣大賽冠軍得主李小樹”一行字映入眼簾,他突然間大笑了起來,多日的期盼塵埃落定,勝利的快感逐漸蔓延在李小樹的周身,這個難忘的季節給了李小樹最難忘的回憶。忙碌的生活,緊張的拼搏,一個月下來,在眾多的江湖俠客面前拿到了最高榮譽。李小樹滿意地閉上雙眼,準備先好好地睡上一覺,讓緊張的大腦徹底放松下來。靠著柔軟的椅子,李小樹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李小樹在證券公司門口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我前世的夢中情人小彤嗎?”李小樹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視覺,那個柔曼的聲音緩緩鉆進耳鼓:“把大賽的標志樹起來,掛彩燈,拉橫幅……”靜靜地望著眼前這位胖嘟嘟的女子,李小樹自言自語著:“小彤,你還是那么迷人,今生你還愿意做我的夢中情人嗎?”李小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希望今生依然可以擁有這樣一位能干睿智的女子。這時一位男生抱著彩旗尖著嘴大叫:“把旗插上,把旗插上。”站在一旁的女子瞪了他一眼嘟噥了一句:“就你急,大賽現場很快就會布置好了。”李小樹面對眼前的一幕,目不轉睛地盯著正朝著小彤而來的男孩,他聽到了孩子叫媽媽的聲音,一顆淚悄然跌落:“我的夢中情人已成人母。”像肥皂泡一樣破滅的希望讓李小樹痛不欲生。他強忍淚水,背著沉沉的包,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了大賽頒獎典禮的現場。
  頒獎典禮現場彩燈閃爍,主席臺前端坐著微微笑的證券市場周刊主編,她扶了扶眼鏡架對著桌子上的話筒聲情并茂地宣讀了獲獎名單和賀詞,在掌聲中邀請冠軍得主李小樹上臺發表自己的獲獎感言。此刻的李小樹內心蘊藏著太多太多的情感,當他得知小彤也是這次大賽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時,他的內心翻涌起一種莫名的甜蜜與悲涼。他站在主席臺前,眼睛癡癡地注視著臺下正手拉著小男孩的小彤,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在跟小彤說話,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全然不顧臺下那么多雙眼睛正期待著他的發言。李小樹收回目光,正了正話筒,用他那磁性的男中音開始了他的肺腑之言,他講述著一個月來為了參賽所做的一切努力,放棄節假日的休息,收集資料,直至廢寢忘食,全身心的投入……李小樹激情高昂的演講淹沒在歡呼聲中,他的獲獎感言把頒獎會推上了高潮。
  自從在頒獎現場見到了牽著小男孩已為人婦的小彤后,李小樹的內心一直沒能安靜下來,他和小彤的前世就像古老的電影在腦海里回放,那個叫做記憶的地方儲存著的喜怒哀樂如潮般滾滾而至……
  李小樹端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紅紅綠綠的數據不時跳躍著,他的手指靈巧地在鼠標上游移,均線、20日線、季線、K線圖不時在眼前變化,隨著各種顏色線條的移動,他的眼睛猶如這個深夜里的星星閃著耀眼的光芒。全然不理會那掛著的QQ頭像的跳動。他把手指移開鼠標,從桌子上抽出一根煙,點燃,深深地猛吸了一口,煙霧隨著他的兩片嘴唇的分離旋轉著飄向空中。李小樹把身子靠向了身后的椅子,似乎在深山老林尋到了寶藏,臉上不易查覺的得意,讓他的臉色容光煥發。
  一根煙掐滅后,李小樹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顛起腳尖原地跳躍了幾下,然后又坐回了椅子,關掉了那個在深夜讓他興奮不已的股票軟件。當鼠標移向QQ,他看見了小彤的頭像在黑暗中跳動,他并沒有在意,點開頭像看也不看小彤的留言,在鍵盤上飛快地打上了幾個字:“明天大漲。關注650。”然后一個個窗口在他的手指尖關閉,電腦像一座死城黑著臉,夜更深了。
  房間里飄蕩著悠悠的樂曲,李小樹坐在電腦前若有所思,似乎小彤很多天都沒看見她了,他點開QQ,小彤的頭像黑著,他想給小彤打個電話,問她在忙什么。當他拿出手機,卻意外發現手機上還有幾條沒看的短信,其中有一條小彤的短信:“小樹,我給你的信在郵箱。”李小樹麻利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很快打開郵箱,一封郵件如同小彤的笑臉展現在李小樹的眼前:“親愛的樹,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在去往天堂的路上。”看到第一行字,李小樹的眉頭深皺,他極力控制著情緒,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繼續看郵件:“在我最得意的時光里,我卻要離開你了,如果來生還能相見,我們依然做好朋友……”眼前一片模糊,李小樹顫抖著手,任火紅的煙頭燒灼著手指,這突如其來的郵件讓他頓入萬丈深淵。煙霧迷漫間,他不由自主地摘下眼鏡,揉著發紅的眼睛,眼淚慢慢從他緊閉的眼縫中流出來。
  李小樹為小彤的離去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他無法理解為什么情同手足的小彤突然之間會跟他不辭而別。他四處尋找著,卻不知道緊鎖的小屋里,小彤正蜷縮在自己的房間哭泣。
  “在我心靈的深處,開著一朵玫瑰,我用生命的泉水把它灌溉栽培。我心中的玫瑰,但愿能天長地久,永遠把我伴隨……”每當小彤站在窗前嘴里哼著這首少年時在電影里學會的經典歌曲,憂傷布滿眉間,淚水不由自主順著臉頰流進嘴角,苦澀鉆進味覺的瞬間,她蹲在了地上,捂著胸口,頭擱在膝蓋上,嘴里不住地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小樹,小樹……”
  小彤始終蹲在地上,頭埋在膝蓋里。她似乎在怪上帝,為什么一次又一次讓她與李小樹擦肩而過,多年的相處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瞬間愛上了李小樹,暗戀如同一朵綻放的花,讓她在濃郁的花香里陶醉。李小樹,這個讓她牽掛的男人,慢慢融入到她的內心世界,再也忘不掉。
  當一層窗戶紙被小彤輕易捅破后,她怎么也沒想到,改變她命運以及人生觀的,她暗戀了多年的男子李小樹,竟然早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孩,她的心一陣陣揪疼。她克制著復雜的心情,依然每天在QQ上跟李小樹學習那些對她來說如同星際般不可觸摸的星體,深奧得像在對牛彈琴的股海浪花。對于無知的小彤,知識面豐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李小樹從來沒有嫌棄過她,而且耐心細致地講解著小彤不甚明白的去處。偶而像是課間休息一樣,常會給她找些有趣的笑話、圖片逗她一樂。在李小樹面前,小彤似乎回到了童年,無所顧忌地跟在兄長后面瘋玩。
  她多么希望李小樹此刻就在身邊,她蜷縮著身子,蒼白的臉上充滿著期待。朦朧中,李小樹站在面前,她的眼里放出一絲柔情:“小樹。”李小樹的目光深情地凝視著她,她不由自主地伸開雙臂撲向李小樹的懷抱,當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時,小彤才明白眼前只是一個幻夢。
  她靜靜地回憶著跟隨李小樹在股海里沖浪的情景。李小樹沖鋒,她毫不猶豫地奮勇而進,李小樹高喊一聲:“撤。”小彤會飛快地打道回府。在一條條波浪線上騰云駕霧,逮著一只金龜就等著下蛋,等金蛋落地,收蛋放龜。多少個日日夜夜沉浸在快樂進行曲中流連忘返,多少的笑聲飄向夜空,給寂寞的繁星增添了浪漫色彩。
  小彤病倒的那一天,李小樹送給她一本歌集,面對一首首充滿情感真摯的情,魂牽夢繞的歌意境,帶給小彤的是內心的煎熬,這些詩是她暗戀的男人李小樹為他心愛的女人而寫,而自己卻愛不釋手。捧著詩集,小彤淚如雨下,失聲痛哭。她為他們純潔的愛情祝福,她為自己的落寞痛哭。
  “朋友不能分擔憂愁,只能同享快樂。而我無法面對你的快樂,我只能選擇遠離。小樹我要走了,帶著你的詩集。”小彤給李小樹發了短信:“不敢說你改變了我的命運,但我可以說是你改變了我的精神世界以及我的空虛與自卑。我的心很痛很痛,感覺失掉了自己最愛最愛的東西。”此后,李小樹再也沒有見到小彤,手機也是無人接聽。
  李小樹惘然若失,他在日記中寫道:“小彤,你讓我有那種青春的沖動。呆在我的世界里感受那份來自文字的溫情,你就沒感覺到我對你的愛嗎,詩集里的主角就是你,那是為你結集的綣繾之音,你怎么那么傻,你在哪里?”
  此刻的小彤正聽著火車站的汽笛聲,漫無目的地游蕩著,直到曙光升起。帶著對故鄉的眷戀,帶著深深的遺憾,如一朵枯萎的花兒,不知道心所歸途。她更不明白李小樹的內心正被一種無法觸摸的疼痛所占據,她帶著那本原本為她而出的詩集,離開了自己朝夕相伴的伙伴李小樹,卻不知道深愛她的李小樹此刻正掙扎在思念的洪潮之中……她走了,要去很遠很遠的城市開始她的新生活。
  世事弄人,正當小彤逐漸從傷感中走出來,不再被李小樹的影子牽扯著過每一天,卻被不治之癥擊潰了情感的防線。病床上,詩集里那一首首飛揚的詩歌,在眼前幻化成李小樹的身影,思念如雪花般盛開。她多么希望李小樹能來看看她,在她的身邊給她朗誦詩歌,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可以把詩歌演繹到最佳的狀態,伴隨著眉飛色舞的動作。小彤疲憊地合上了雙眼,她知道,李小樹不可能出現在她所在的城市,她不愿意去打擾他的平靜的生活。
  小彤開始做惡夢,夢里她被小鬼帶到了閻王面前,閻王見她懷抱著一本詩集,就讓小鬼把詩集呈給他。小彤死活不讓小鬼拿走她的詩歌,閻王見狀勃然大怒,遂下令把小彤打入十八層地獄。地獄的盡頭骷髏遍地,小彤緊抱著懷里的詩歌集,繞過一道道酷刑,她看見了孟婆正一勺勺舀著湯藥。她知道那是孟婆湯,喝了孟婆湯走過前面那座橋,她就可以回到人間。就在她靠近孟婆準備接過孟婆的湯藥一干而盡,耳旁傳來小鬼的聲音:“喝了孟婆湯,忘記世上恩冤情愁,就可以投胎重新做人。”小彤端著湯碗的手顫抖了一下,心想,若是喝了這湯藥,我就再也記不得過去的事,小樹就會從此在我的記憶里消失。不,我不能喝下這碗湯。說時遲那時快,兩小鬼見她猶豫,一邊一個按住她,把一碗湯藥硬是灌進了她的嘴巴。
  小彤大叫了一聲,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記不起自己為什么手里一直拿著這本詩集,她翻著一首首詩歌,靜靜品味詩歌中蘊藏著的柔情。窗外樹影婆娑,夜色深沉,小彤望著黑夜,陷入了沉思。
  正當小彤為手里的詩集發愁時,手機鈴響了。小彤接了電話,臉上露出難以查覺的笑,證券公司終于審核通過了她的求職報告,明天她就可以去上班。
  小彤起了個大早,特意給自己化了個素雅的淡裝,看著鏡子里充滿青春活力的自己,小彤不由得笑出了聲。
  證券交易所離小彤的住所不遠,她選擇步行。街上人來人往,擦肩而過的人們誰也顧不上誰,匆匆又匆匆。路邊的小草在小彤的眼里似乎特別的綠,綠得耀眼,她朝小草招了招手:“小草,早上好!”小草隨風擺了擺它的細腰,算是跟小彤打招呼。
  和小彤一起來報道的還有一位年輕人,姓王,叫王實。上司給她介紹這位王實時,小彤的眼睛一亮,似曾相識,只是想不起來這王實究竟在哪見過,怎么會這么熟悉又親切。王實見小彤尷尬地站在一邊,忙伸手跟她打招呼:“以后在一起共事,請多關照。”小彤禮貌地跟他握了握手,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下班后,小彤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今天遇到的王實,一整天心不在焉,注意著王實的一舉一動,怎么跟一個人特別的像,只是這個人又是誰呢?想到下班也沒想起來。吃過晚飯,小彤捧著那本翻過無數回的詩集,一首首詩像一朵朵花兒在眼前綻放,小彤愛不釋手。
  第二天,她特意帶上詩集去上班,中午休息時,她找了個機會接近王實,跟他聊起了詩歌,讓小彤吃驚的是,王實對詩歌的喜愛程度不亞于她,兩個人對詩歌的看法都驚人的相似。小彤的心里萌生出一種讓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愫,而她感覺王實看她的眼睛也是怪怪的。
  這天,上司找小彤談話,說起王實這個人,上司說王實誠實正直,是個不可多得的好青年,希望他們倆在工作上多交流。小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看見王實正在電腦鍵盤上忙著敲字,不一會QQ郵箱提示小彤有封郵件,她打開一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實在郵件里邀請她一起吃晚飯,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她,郵件的落款處還放了一顆小紅心。小彤的心砰砰直跳,他意識到這段時間跟王實走得很近,兩個人互相之間都有了好感,難道王實今晚會跟她挑明了愛慕之情?
  如約而至的小彤,在王實對面的座位坐了下來。小彤不敢抬頭看他,她想像得到王實的眼睛正火辣辣盯著她看。“小彤,你愿意接受我特意為你買的這枚戒指嗎?”王實深情地看著小彤,等著小彤抬起頭來看他手里拿著的那枚在燈光下奕奕閃光的戒指。小彤沒有抬頭,只是伸出了她的手指,讓王實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兩個年輕人的心就這樣在默默之間靠近。
  不久,王實和小彤舉行了婚禮,在上司的祝福聲中走進了洞房。幾年后,小彤為王實生下了一個男孩。證券交易所附近經常可以看見他們一家人的身影。
  對于小彤來說,李小樹的出現對她沒有任何的關系,她根本就不認識李小樹。每當她看見公司門口經常會有一個癡癡的男人望著她時,她都繞道而過,她不想惹任何的麻煩。
  自從李小樹在證券公司門口看見了小彤,他平靜的內心起了波浪。那前世的情人今生再相見已經有了一個男孩和恩愛的丈夫。李小樹看在眼里,復雜的心理促使他一根連著一根地抽著煙。他無法理解的是,小彤怎么連他都認不出來了呢?難道曾經朝夕相伴的人都可以輕易忘記嗎?為什么不給他一個解釋的理由?李小樹等待機會告訴小彤,那本詩集就是為她而寫,每一句柔情都因她而生。為了找到她,李小樹從前世找了一個輪回卻沒能找到她,在這個城市竟然不期而遇,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接近小彤的機會。
  李小樹跟往常一樣站在不遠處小彤必經的路口等她下班,小彤走近他的時候,李小樹朝小彤點了點頭,而小彤卻露出厭惡的表情,躲李小樹遠遠的。李小樹有些詫異小彤的無情:“莫非是我曾經傷害過她,她才裝做不認識我嗎?”李小樹百思不得其解。他始終不知道小彤在夢里因為不愿意把他給她的那本詩集獻給閻王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為了能重返人間,誤喝了孟婆湯,前世已然相忘。
  小彤不堪李小樹每天的等待,跟丈夫王實說了這個很有意思卻讓她愁緒滿懷的男人。王實瞞著小彤找到了李小樹,跟李小樹推心置腹聊自己的家庭,以及和小彤的恩愛。李小樹也坦誠地告訴王實小彤就是他的心上人,只因木吶沒能表白自己的立場,結果讓小彤誤會而負氣出走。他從前世找到今生,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王實長嘆一聲,表示理解李小樹此刻的心情,兩位男人面對面默默地抽著煙。陰差陽錯,一對有情人相見卻無法再相依。
  王實回到家,把這一切都告訴了小彤,小彤不相信王實的話,她笑話王實在講故事逗她開心。王實無奈地談了口氣,不再說話。等王實把李小樹請到了家里,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本跟小彤一模一樣的詩集時,小彤才驚訝地自語著:“難受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李小樹望著跟局外人沒有區別的小彤,平靜地對王實說:“好好照顧小彤,祝福你們!”
  “謝謝你,我們永遠是好朋友。”當李小樹接到小彤的短信,他已隨著列車汽笛的一聲長鳴,離開了讓他無法面對的城市,他的未來在遠方,那里有他的事業,也許還會有屬于他的家庭……
  審核編輯:下寨龍池   精華:下寨龍池  推薦:下寨龍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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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短篇小說主編   下寨龍池:
小說脈絡清晰,情節緊湊,語言干凈利索,不拖泥帶水,是一篇認真的作品。愛情是文學永恒的話題,古今中外都是如此,我比較欣賞的一句關乎愛情的話是: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述說著期間的無奈和感嘆,文中兩位主角何嘗也不是這樣呢。造化弄人,溝通心意是多么的重要。文中關于股票的描寫細節彰顯,可見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提兩點不足吧,第一,關鍵的轉折出,小彤發現小叔有心儀女孩其實誤會,文中沒有更多的展示,因而導致結局震撼力不夠。第二,文中女主患絕癥的梗似乎沒有用,顯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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